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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现代AU】未来如今(1)

(一些过去已经成既定事实的人,在当下会如何的一个故事,轻松向
不会有太明确的cp吧…但是如果有会提前标注的
就是想讲一个大家都在一起的故事而已)




一、一如往常


二十一世纪的某一天,一个白雪降临,驯鹿车奔驰在夜空中的日子。

戴斯蒙攀上梯子,整理着圣诞树上那颗尖尖的星星,看着其他人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忙忙碌碌。

他没有想到那种只有梦里才能存在的场景,就这样发生在了眼前。

邵君熟练地用刀把苹果切成片,放在准备好的派皮上;康纳——他无比熟悉的一位先祖,正在向一只火鸡的肚子里塞填料;而在壁炉旁的亚诺·多里安,在和莱昂纳多一起给礼物们做最后的包装。

戴斯蒙一时间有些恍惚,这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令人心满意足到开始怀疑。

弗莱姐弟从室外的储存室里抬了一箱啤酒到客厅,门打开的瞬间,寒风裹着些许的雪花飘进屋里,带来了些许冷意。

就连这冰冷的感觉都是如此真实。从木梯上跳下的戴斯蒙想着,微微打了个冷战。

“诸位!准备好迎接一个美好的平安夜了吗!”在他身上刚刚回暖的时候,屋子的前门大开,意大利刺客大师用一种浮夸的戏剧腔宣告着他的归来。

不得不说,这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艾吉奥,让一让,不要挡在门口。”他身后,爱德华·肯维抱怨着,“外面快冻死了。”在他身边,黎凡特的刺客导师微微点了点头,身体力行地把意大利人推到一边。

戴斯蒙突然想到了他刚“到来”的那一天。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万圣节。




毫无征兆地,他发现自己躺在被擦得锃亮的木地板上,在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他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伴随着一声放松下来的叹息。

戴斯蒙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这个声音,他在animus里听到过无数遍,无论是日常之中那些零碎的对话还是上交密函时的那句“好一个赛艇!”

戴斯蒙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

“见鬼,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他想揉一揉自己有些胀痛的额头,然后坐起来更详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现在他的身体很不舒服,完全没有那种“身为灵魂的轻飘飘的解脱感”,而是那种在animus连困几周的疲惫和不真实。

“死后的世界里也有出血效应吗?”他闭上眼,想让干涩的双眼恢复湿润,但睁开的一瞬间,他被吓得用本能后滚翻了一圈半。

两个有着尖嘴面具的不明生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干枯如老树皮一般的喙,布满裂痕的面容。在脸的周围还有一圈闪着不祥光芒的黑绿色的长羽毛,再向下,是层层叠叠的黑色长袍,还有·······属于人类的鞋子?

“啊,不好意思,忘记把装扮换下来了。”其中一个用一种带了些愧疚的语气说着,“我们算是最后两个来的,对这个出现的过程有点好奇。”另外一个接着说道。

他们同时把面具摘了下来,是两个还十分年轻的人,绿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这大概只能怪莱昂纳多的手艺太好了。”另一个带着意大利腔的声音插了进来,“欢迎回来啊,戴斯蒙。”艾吉奥走到他的面前,“我们等你很久了。”

“艾······艾吉奥·奥迪托雷!”不过在震惊之余,却也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尤其是看到旁边沙发上的阿泰尔和康纳后,感觉自己由衷地松了口气。没有被圣殿骑士解剖也没有继续维持那一身烧焦了的皮肉,就算他是个无神论者也忍不住想要五体投地地向假想中的神表示谢意。

“没想到可以和你们面对面交谈···这里果然是天堂吗。”戴斯蒙感觉自己脑子里仿佛还荡着一圈一圈的水波,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切。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应该是你家,或者说曾经是你的家。”年轻人用她漂亮的绿色眼睛看着还在迷茫之中的戴斯蒙,“伊薇·弗莱,那边的是我的弟弟雅各。”

另一位年轻人点了点头,“我们曾经隶属于英国刺客,不过现在,我们都是无业游民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讽刺的意味。

“不好意思问一下,你们说的‘现在’,指什么时候?还有为什么说这是‘我家’?”戴斯蒙感觉自己大概需要被扔进台伯河冷静一下。

莱昂纳多递给他一杯加了薄荷的冰水,示意他喝一口冷静一下。

“现在是2016年的十一月底,”莱昂纳多说,“而我们,具体没有计算,大概是去年的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吧。”他指了一下正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的阿泰尔,“我们可以观察到的是由阿泰尔开始,到你应该算是一个结束了。”

“在某一天,我和莱昂发现自己在佛罗伦萨的某个僻静的街区醒了过来,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艾吉奥略显遗憾地摆了摆手,“然后莱昂告诉我说他在威尼斯的工作室附近留下了一些物资,虽然几百年过去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但是去看看总归是好的。”

“但介于我们当时身无分文且需要一些钱来维持生计——”

戴斯蒙想起了在animus里见识过的,他祖先卓越的“隔空取物”技巧。

“不,戴斯,这不是全部。”艾吉奥大概猜出了自己后人的心思,“我们还是需要正经的赚钱方式。”

“你们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办法随意找到工作,难道说···”戴斯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你让达·芬奇先生卖画?”

“不,在你们的时代里,这个办法不太能行得通。”莱昂纳多回答,“你可以像艾吉奥他们一样叫我莱昂纳多,其他的叫法···稍显奇怪。”

“所以,在我们的大画家无法施展才艺的情况下,只能由我自己上场了!你也知道,当年城里最不缺的就是·······”

“吟游诗人·····”本来在一旁专心致志记录的阿泰尔从牙缝里挤出了半句话,旁边坐着的康纳眼神空洞。

“······”戴斯蒙彻底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疑惑,“所以你们靠这个办法成功到了威尼斯?”

“如果艾吉奥可以少砸坏两把鲁特琴的话,节约下来的开销能让我们早两个月过去。”莱昂纳多避重就轻,简明地描述了结果。

“后来我们一路寻找,沿着城市里留下的细微的暗号,找到了威廉。”

戴斯蒙本来将信将疑,但想到了他先祖们卓越的鹰眼视觉,一切也都得到了解释。

“他让我们暂住在这个废弃的据点里,直到我们找清楚自己再次出现的意义。”阿泰尔说,“我们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戴斯蒙按住微微作痛的额头,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他们围坐在温暖的客厅,壁炉里劈啪作响的,是早上砍回来的松木。木材里的油脂滋滋作响,房间里弥漫着温暖的香气。

简单的生活,没有阴谋,没有刺杀,全身上下暖意融融,没有蒙特里久尼的排污渠,也没有泰晤士河的飘着杂物冰冷的水。

然后,他们又迎接了远到而来法国人——他似乎与康纳相当熟悉,还有差点在航行比赛中出尽风头暴露身份的爱德华·肯维——你们休想让我离开我的船!前海盗拽着皮划艇抗议着。

不得不承认,短期的休闲生活,的确具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

在这没有圣殿骑士·····

没有吗?




“······May the father of understanding guide us.”海瑟姆·肯维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环顾一周,看着他同僚们的脸。

少了一个人,终归有些遗憾。




谢伊·寇马克拉起缆绳,让帆船能航行地更加平稳些。

现在的他正漂泊在大洋上,带着可以支撑一两个月的物资。

这艘相当现代的轻型船总会让他想到摩莉甘号,和过往的那些岁月。

正如曾经说的,他不会为任何一件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后悔,无论其他人如何评判,他只是做出了无愧于心的决定而已。

但是此时,他意外地获得了第二次活在这世上的机会。

谢伊平躺在甲板上,看着没有灯光污染的区域里漫天的星辰,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摇晃着。星河倾泻而下洒在海面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飘浮在永恒的宇宙之间。

等理清楚了过去的事情就会回到教团,毕竟那个属于他的时代的大团长还在等待着他。

今天是平安夜,肯维先生会和谁一起度过这个日子呢?

闭上眼睛,听着海浪的声音,谢伊的脑内回荡起了当年摩莉甘号上水手们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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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