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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看门狗/全员向学院AU】玻璃房之战(1)

【放飞警告】【放飞警告】【放飞警告】【放飞警告】【放飞警告】

Part2请戳我

  • 初衷是想无脑爽一把···学生们之间有组织的对抗赛什么的···一个一本正经搞笑的故事

  • 大概三发完

  • 大部分角色在这个AU中的设定是高中生,大约十六七岁,剩下阿泰尔/艾吉奥/巴耶克/爱德华/海瑟姆等辈分相对大些的设定为老师,然后又因为肯维家的特殊性,康纳被降维打击成了小学生···请注意

  • 后期开膛手杰克出现的时候会被捏造一个姓氏···请注意

  • 没有特别明确的cp倾向,真要说的话是EAE/S17S/wrencus/油炸玫瑰可能会明显一点,其他人只能说是因为之前发生过一些事情所以关系相对更好,但是部分可能会比较显眼的还是按照cp的tag打上了,请注意避雷,虽然这个部分可能有些并没有出现但是后面一定会出现的···

  • 因为年龄上有些变化,所以性格也会…(ooc了解一下?

  • 设定上是A学院和T学院,两家之间互相竞争,也因为理念不同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干脆就协商在每学期期末的时候进行一场学生间的对抗赛,胜者可以有奖金以及学院特权。

  1. 战斗地点抽签决定

  2. 最终判定胜利的方式是抢夺信物

  3. 在这个过程中学生们可以利用一切场地、道具(合法前提),也可以进行肢体上的对抗,但是不能受严重的伤,具体判定标准由各院医务室提出。

  4. 教师不能参赛,学生会成员作为举办者从逻辑上应该保持中立姿态。





【旅人们看着缆车窗外飘飞的雪花,面面相觑。

“真糟糕,最近天气一直不好,”一个年轻的男人说,“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

这句话打破了沉默,坐在他对面的陌生女人显然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你在担心什么人?”她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问着。

“真是个好问题,”青年显然带了些苦笑,“趁着行程还未过半,您有兴趣听一个逻辑混乱的故事吗?”和他同行的另一位男孩显然带了些纠结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恼。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女人用手理了理她黑色的长发,“这一定是个异常精彩的故事。”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作出了倾听者的姿态。

“您也看到了,我们是A院的学生。”他说着,“而我们学院和隔壁T院的一些传统您大概会听说过吧。”】




“弗莱先生,我现在正式警告,如果你再带着血出现在这个医务室里,等待你的就不只是酒精棉和消毒水,我会把你直接扭送到校长室去!”一向温和的校医发着火,就连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能听到她愤怒的声音。

坐在等候区长椅上的艾柏林也不例外。

“请冷静点!南丁格尔小姐!”在沾着酒精的棉球第三次狠狠戳向他的皮肤时,雅各倒吸着冷气说着。“这些血不都是我的,况且这算战功!我提前帮学院击退了来挑衅的人!”

南丁格尔叹了口气,“这学院的鬼制度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过,雅各,我刚刚的那句是认真的,如果你再让自己受这种伤的话,我真的会不计后果地把你带到办公室,到那时候你会被怎么处置都不是我会考虑的范畴。”

“我知道,”年轻人发出了闷闷的声音,“谢谢你的关心,南丁格尔小姐,我一定会注意的。”

我一定会注意不被打到的,他默默在心里加了后半句。

“我真不知道是应该愉快地给你一拳还是向你说声谢谢,不过综合上述所有情况,估计会是第一种情况。”这是在门外等待了近半个小时的现任学生会长艾柏林站起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别这样嘛,亲爱的弗雷迪,”雅各用缠着纱布的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我觉得你更应该请我一杯,毕竟这一次帮你们学生会铲除了一个心头大患。”他微微眯着眼笑着,棕绿色的眼里有一丝狡黠的光,“走吧?”

“没有人委托你这么不要命地以一对十!多亏现在伊薇正在印度做考察项目!不然你以后怕是别想独自溜出校门!”弗雷德里克在对方头上狠狠敲了一下,“你社团的其他人呢?招来都是负责给活动室做大扫除的吗?!”

“嘘,小点声,这么精彩的部分我可没告诉校医女士。”他压低嗓音,“和T院的期末终战不是要开始了吗,他们可没有闲工夫管这些杂事。”

那按你的立场更不应该参与额外的行动。弗雷德里克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他知道如果真的说出来,那个人会用更多的理由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但是对方就像能读心一样,“我在做热身活动弗雷迪,真到了终战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取胜的对吧,为了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回去过圣诞假期,这点努力还是要有的。走,咱们过去来一杯。“

强盗逻辑。学生会长长叹一声,跟着他穿过教学楼的玻璃走廊。

众所周知的,A院和T院一直共用着一个教学楼,但是因为积年累月的竞争关系,这楼中间被玻璃幕墙隔成了两边。

除了在某些时期两校间达成某种共识暂时开放了幕墙外,学生们都只是在上下课的间隙里通过这透明的隔断两看两相厌。

雅各走在前面,尽量不去关注对面路过的人,径直向目的地。他戴上外套的帽子,小声哼着上次看的电影里的插曲。

弗雷德里克跟在后面,时不时和路过的同学打着招呼,协调学院内的人际关系是件大事,他不想因为偶尔的惰怠而失职。




“到了。”雅各说着,指了指前面一个小小的咖啡厅。

“这就是你说‘来一杯’的地方?”

“不然呢,我是那种会带着好学生进酒吧的人吗?”雅各摘下帽子,笑着问他。

“恕我多言,你是。”艾柏林捏了捏鼻梁,绕过自己这位语气轻飘飘的好友,向吧台走去。

“下午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店长是一位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学生,语气温和,略带了些法国口音,半长的头发规规矩矩束在脑后。

“哟,你今天下课很早啊,我以为这里没人呢。”雅各打着招呼,“弗雷迪,认识一下我们新的协作者,亚诺·多里安。”

“您是法国人?”弗雷德里克问,“之前没有见过。”

“嗯,上学期末刚转过来的,不过我看过您在交际晚会上表演的易容秀,精彩至极。”他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诚恳无比。

“承蒙夸奖。”弗雷德里克·虽然是伪装大师·无奈总被雅各坑·莫名留下一堆黑历史·艾柏林咬着牙回答着,南丁格尔女士的裙子他大概不会再想穿第二遍。

“那么,综上所述,这位就是我们的情报屋。”雅各无视了其中百转千回的情绪,“这家店也是我们战前讨论的基地。”

“我到这所学校之后就承包了主楼里这个因为经营不善而面临关闭的咖啡馆。”亚诺擦着盛果汁用的玻璃杯,“然后拓展了业务,增加了更多自助的部分——这样就算我们不在也依旧可以经营。”他指着旁边精心分成小份的咖啡豆,“顾客甚至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豆子口味,最近新到的小粒种想要尝尝吗?微酸但是花香的气味浓郁。”

“那么就来一点试试吧…不对,我们刚刚是不是在讨论这个咖啡馆作为基地的功能?”

“我的弗雷迪,你可能是唯一一个没被多里安式推销绕进去的人。”雅各哈哈笑着,“他真的是个营销学的天才。”

“如果还想了解更多风味的话,那边的墙上有具体描述。”法国人带着笑意继续说下去,“还有特殊推荐款。

英国人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独立放着的一小筐,旁边的立牌是副院长艾吉奥带着灿烂笑容的半身像,文字标注是“院长喝了想舞蹈,艾吉奥教授尝了都说好”。

“或者对于您这样繁忙的人士,我们还有双倍咖啡因的品种,不过会在医务室老师例行检查的时候收起来。”他操作着机器,“以上的这些改变让我们的生意保持一个稳定的峰值,也因为这样,我们可以顺便收集来来往往顾客透露的情报。”

雅各好心地帮忙指了指隐蔽处的摄像头,“记得保密,这个是我们好不容易从学校系统里黑过来的。”

“你是不是会告诉我待会还会有个技术小组过来?”弗雷德里克接过亚诺调好的咖啡,小声说了句谢谢。

“让您猜中了,会长先生!”背后,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说着,“戴斯蒙·迈尔斯以及技术小组向您报到!”他故作正经地解说着。

“戴斯…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个样子像一个三流的推销员?”提着电脑的肖恩·黑斯廷斯推了推眼镜,“如你们所见,我就是负责情报筛查的黑斯廷斯,其实我也不想担纲的,但是缺少了我这种博闻强识聪慧机敏的人才,技术小组的工作能力可能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所以…”

“没错,如果你提着电脑到了别的地方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他后面的女生愉快的打断了这一长串自白,“虽然比你们大一届,但是可以直接叫我瑞贝卡,顺便我们还有一个成员加琳娜,她只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不带上我们!!”从提包中电脑的扬声器里传来带着电子音的咆哮,“我都等半天了!”

“扳手,冷静!”另外一个温和些的声音劝着,“戴斯,我还是建议你们把屏幕打开,不然旁边的艾登要被吵到掏甩棍了。”

“嘿,大家好吗?这里是无敌的扳手以及扳手二世的直播时间!”当屏幕终于被打开的时候,他们看到一个带着电子屏面具的年轻人坐在另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腿上,努力向摄像头的方向探着身子。

“热闹的事情带上我们不是更好吗!T骨和席塔拉可以帮忙设计行动的logo和道具…”

“下次记得把我的名字放在前面!”屏幕外的一声怒吼,“顺便从马可仕身上下来,你没看见他都被你压白了几个色号吗?”

“然后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棒的搭档小马还有都市传说狡猾的狐狸艾登·皮尔斯!有电路的地方他们就是无敌的!M,向大家打个招呼?”年轻人显然无视了席塔拉的怒火,拽着黑人青年的手向屏幕摆了摆就当是问好。

“最后!还有我们的技术骨干乔许!他可是个好人,对吧?”他指向旁边看起来一直沉默的文静技术员。

“所以说今天我们要*爆谁的ass?”当乔许用略显冷淡的语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四下沉默。

“不好意思,是我表述上有问题吗?那么换个说法,我们是不是要*到他们的…”

“没事的你说得很好咱们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了弗雷迪你也对技术组了解的差不多了吧亚诺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雅各摆摆手把问题抛给了旁边的咖啡店老板。

“这么说的话,还有人没到呢,不然今天的朗姆估计是卖不出去了。”

“现在咖啡店不会有其他人来吗?虽说商讨计划算是人人都可以参与的事情,但是看起来你们还是涉及了不少违反校规的事情…”艾柏林清清嗓子,“私自向学生售酒的事情我们另算。”

“弗雷迪,谁告诉你计划的参与者只有学生了?”扳手学着雅各问话时的语气问,“对吧M?”

马可仕按住扳手的腰以防他从沙发上滑下去,“是,对对,没错。”他从另一个电脑的监视器上看,“他还有五十米到达现场,另有访客一位。”

“雅各,老实交代你们黑了多少监视器。”艾柏林这次学乖了,小声问着自己的老友。

而对方只是笑着,“我可对技术一窍不通,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他巧妙地搪塞了过去。

“都已经到齐了啊。”那个姗姗来迟的人挥着手。

“是啊,就等您来了。”肖恩努力把电脑扬声器调到最小,但是对面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几秒之后,旁边校园广播的喇叭里传出了黑客们谈笑的声音。

“啊呀,不好意思,今天得接我孙子放学。”那个走过来的男人笑着,虽然外表上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但是旁边的那位小朋友还是提醒着大家这个巨大的年龄差。

“肯维老师,自上个假期起就好久没见了!”戴斯起身让了个位置给他们。

“对啊,我记得那次你调的那杯鸡尾酒…”他看到弗雷德里克的眼神,“调的那杯混合果汁真棒啊。”

“雅各,有些事情我准备和你私下单聊。”

“乐意效劳。”被点名的人搂住好友,拍着他的后背。

“对了,这是我的孙子康纳,你们知道,他爸爸忙,所以最近我会一直带着他。”航模社的指导教师爱德华·肯维解释着。

曾经做出一个能够上天入地模型的他在学生中很有人气,最后那个模型也被他亲自取名为寒鸦号。

而他的孙子康纳看起来有些腼腆,但是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显然对他们在商量的事情有着极大的好奇心。亚诺把果汁倒进刚刚清洗干净的玻璃杯里,递给小男孩,看上去好像是早有准备。

“所以诸位,请汇报进度吧。”雅各问着。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不容易,有事情得赶快说。

“听老师们透露的消息,期末决战应该定在11月10日左右。”

“有意思。”雅各微微眯起眼,“之前我还可以办个生日派对。”

“还有,T校那边可能会派人来窃取情报,诸位要注意提防。”亚诺补充着,递给雅各一杯咖啡,“新品,算我请你的。”

“感谢。”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进行反击?”瑞贝卡让鼠标在玻璃板上转了个圈圈,“与其等他们收集,还不如传递一些真假参半的让他们直接知道。”

“马可仕前段日子在教务处系统后台…不,在学生论坛里发现了一个要转学去T院的人,S·寇马克,可以考虑让他帮个忙。”席塔拉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整理好的信息。

“我很好奇你们平常用这些便利改了多少成绩。”肖恩问。

“说的就好像你没做过一样。”戴斯蒙在旁边小声地揭穿了事实。”

“体育!仅仅是体育而已,再说经过不懈的努力以及坚不可摧的意志,我已经可以达到良好水平了!”但是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被一群运动机能远高于常人的共谋者包围时,他适时地回归了沉默。

该死,就连肯维家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孙子看起来肌肉都比我更发达。他心里想着,但是表面上尽量维持那波澜不惊的状态。

“那么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负责交涉。”艾柏林举起了手。

“你要正式入伙?”雅各问着。

“我好像从踏入这咖啡厅的第一秒就身在其中了吧?”

“好样的弗雷迪,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能破坏规则的话可以叫上克拉拉,就是常常跟着南丁格尔女士的小姑娘。”雅各补充着,然后拍着手,“这个问题圆满解决。”

“等我修正一下模拟参数。”许久没发话的乔许说,“刚刚我写了一个程序预测对方的动向,如果排除突发事件的干扰,那它的准确率能达到70%左右。”

“那剩下的30%呢?”爱德华饶有兴趣地问,对于依靠经验和直觉做判断的年长者来说,这些年轻人的小玩意相当有趣。

“看天意。”马可仕替他回答,“别担心,你们习惯了就好,我们自己社团DedSec活动的时候他们就这么不靠谱了。”

“你可以留着这个算法,修改一下投入到隔壁T院自以为坚不可摧的ctOS系统里去。”艾登靠在墙角,刚刚他好像接了一个电话,现在心情不错。

“好主意,补上这一笔。”瑞贝卡打开自己的个人电脑,“乔许,源文件给我,让我看看能加点什么花样。”

“等做完了给我!添加一些可视性的部分会更好!”扳手在镜头前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像细胞分裂里那些逼格满满的道具一样吗?”马可仕看似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没错M!你就是我的知音,这世上没人能比你更懂我!要像山姆大叔那样酷炫!”他面罩上的眼睛甚至有一瞬便成了荧光绿的桃心形,“在我们搞破坏的时候,没人知道我们潜入了,但是等他们翻查蛛丝马迹的时候才知道他们败给怎样的天才!”

“所以这边需要更多的时间,”瑞贝卡说,“我会再叫上克莱,但是也不能保证在十一月的时候可以彻底完成。”

“过两天就要确定决战场地了,我还是比较希望抽签结果是我们去进攻他们。”可能是刚刚的咖啡有点苦,雅各顺手从吧台拆了一块硬糖含在嘴里,“不然后期打扫起来挺麻烦的,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戴斯蒙接过他递过来的另一块糖,“所以肯维老师今天来的目的是?”

“我吗,算是来提供技术支持的。”年长者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毕竟有些年轻时候用过的招数还是挺有效的。”

“您也是知道活动当天教师是不能上场的对吧?”亚诺问。

“这就是为什么我带了康纳来。”他回答,“规定里可没说小学生不能参加,再加上如果这次能赢,我们还是挺想看一看海瑟姆回家时的表情。”

“在破坏规矩这方面您还真是个天才···”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获得了一片赞同声。

但是爱德华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年轻时那种意气风发的表情,“总之你们要的东西我会按时交付的,不过它毕竟不是寒鸦号,在移动方式上你们还得多下点功夫。还有,这个小家伙会代替我操控它,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这个孩子?”戴斯蒙看着康纳大眼瞪小眼,“康纳,康纳,康尼?”他最后忍不住用了个昵称。

“母亲会叫我拉顿哈给顿。”男孩捏着脖子上那一串狼牙的项链,看起来有点委屈,“虽然你这么叫我也可以。”

“那么爱德华,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和我联系吧。”雅各看起来和肯维老师是老相识,“如果解决不了···就只能去找艾吉奥教授问问了对不对。”

“应该是这样,目前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吉姆和安妮他们会协助我,在工程进度上不用担心。”

“再次对您的参与表示感谢。”吧台后的亚诺倒掉了煮过的咖啡豆渣子,在水池里把手洗干净,“也感谢您一开始提供的有关操场改造方案的情报。”



“亚诺,过一会有空吗?”在成员们陆续离开的时候雅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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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0